“归墟八徒,‘地’字使。”
“八徒?”花痴开挑了挑眉,“你们不是七个人吗?”
地字使没回答,把面具重新戴上,退回去了。
花痴开端详着地上的两颗骰子,心里琢磨——刚才他输的那局,不是输在手法,是输在对方用了灌铅骰子。
这种骰子摇出来的点数基本固定,你手法再好也白搭。
但他没揭穿,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。
归墟八徒。
八徒。
可眼前只有七个人。
第八个在哪儿?
他往后退了第二步。
地字使已经退回去了,第三个人走出来。
这个人跟前面两个都不一样——他瘦,高,黑袍穿在他身上像挂在竹竿上,走路的时候袍子飘飘荡荡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。
他不拿牌,不拿骰,空着手站在花痴开面前。
“这一局,不赌牌,不赌骰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赌什么?”
那人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赌人心。”
花痴开没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我会在心里想一个数字,从一到一百。
你猜。
猜中了,你赢。
猜不中,你退。”
花痴开差点笑出来。
这算什么赌法?
猜数字?
这跟赌博有什么关系?
但他转念一想——不对。
归墟会这帮人虽然手段下作,但不会在这种场合玩一个毫无章法的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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