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起身,大步走出了茶楼。
风吹起他的衣角。
怀里那副骰子,滚烫滚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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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忘川渡。
这是一座废弃的老渡口,渡船早就停了,只剩下几根朽木桩子,和一滩死水。
两岸长满了芦苇,风吹过,沙沙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芦苇丛里爬。
花痴开是一个人来的。
他穿着红袖缝好的那件新袍子,袖口整齐,针脚密实。
渡口边,站着一排人。
七个。
都穿着黑袍,戴着半张面具,只露出下巴和脖子。
归墟七徒。
花痴开扫了一眼,没看见夜郎七。
“人呢?”
七个人中,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开口了。
声音耳熟——是那晚送信的“天”字使。
“夜郎七老前辈在后头。
咱们先走个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天字使指了指脚下的渡口。
“花千手当年在这儿赢了我们祖师爷。
今儿,我们七个,也在这儿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。
“请花赌神,赐教。”
话音落下,其余六人同时踏前一步。
花痴开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七个一起来?”
“不。”天字使摇头,“一个一个来。
每人一局。
七局四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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