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——”小七顿了顿,“他们好像在找人。”
“找谁?”
小七看了他一眼。
“找你。”
花痴开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。
“找我?”
“对。
有消息说,归墟会内部把你视为‘最大的障碍’。
因为你建立的新秩序,让赌坛重新有了规矩,有了希望。
而他们需要的是绝望,是混乱。”
花痴开站起来,在屋子里走了两步。
“所以,归墟会首来找我,不是偶然。”
“是试探。”小七点头,“他输了,死了。
但归墟会不会就此罢手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花痴开反应极快——他一把将小七拉到身后,同时右手已经捏了三枚骰子。
窗户开了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黑袍,脸上戴着半张面具,露出下巴和一截苍白的脖颈。
他站在月光底下,影子拉得老长,像一条黑色的蛇。
“花痴开?”那人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是我。”
“归墟会,‘天’字使,奉会长之命,来送个信。”
花痴开没动。
“什么信?”
那人伸出手——手里捏着一封信,信封是黑的,封口处印着一朵白色的花。
“会长说,三日后,在赌城外三十里的‘忘川渡’,恭候大驾。”
花痴开接过信,没拆。
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
那人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会长说,您一定会来的。
因为——”他的目光从面具后面透出来,冷冰冰的,“夜郎七老爷子,昨夜去了归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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