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子:屠烈。
心子:冷青衣(很可能)。
和子:未明。
人子:名单上的这些人,包括——阿炳。
八张牌,明了两张半(叶问天、了凡算明的,冷青衣算半明),还有五张半藏在暗处。
花痴开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不动明王心经在体内缓缓运转,一身的疲惫和杂念被慢慢压下去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夜郎七第一次教他心经时说过的话:
“这世上最厉害的赌术,不是算牌,不是换牌,甚至不是熬煞。
而是——能忍。
忍得住不出手,忍得住不翻底牌,忍得住让对手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花痴开睁开眼睛。
他决定了——暂时不动阿炳。
不但不动,还要继续教他,对他好,让他放松警惕。
如果阿炳真是人子,那就让他继续传消息出去。
传得越多,露出的破绽就越多。
如果阿炳不是人子,那这番“试探”也不会伤害他什么。
顶多就是多学了点赌术,对徒弟来说不是坏事。
“以不变应万变。”花痴开自言自语,吹灭了蜡烛,“老家伙教的,总不能忘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花痴开就去了练功房。
阿炳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他盘腿坐在地上,耳朵微微动着,显然已经听到了花痴开的脚步声。
“师父。”
“嗯。”花痴开在他对面坐下,“今天开始,我亲自教你。”
阿炳脸上露出惊喜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很温和,“你不是想学更深的赌术吗?
我先教你一招——‘听风辨器’。”
“听风辨器?”
“对。
你现在能听声辨牌,但那只是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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