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咧嘴一笑:“晓得了。”
“小七,”花痴开看向她,“你的线人铺得最广,给我把消息筛一遍。
那老东西最后出现在哪儿,见过谁,吃了什么喝了什么,哪怕有人只瞧见他一片衣角,也得给我挖出来。”
小七点头,却不急着走,反而问了一句:“那你呢?”
花痴开没答。
他看向菊英娥。
“娘,您心里有事,没跟我们说。”
菊英娥的手微微一颤,茶水溅出来一滴,落在裙子上洇开一小片。
“您知道那‘故人’是谁,对不对?”
大厅里静了一瞬。
阿蛮和小七都屏住了呼吸。
菊英娥慢慢把茶杯放下,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沙:“三十年前……有个女人,来找过千手。
她说她来自弈天会,邀千手入会。
千手拒绝了。
那女人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——‘弈天会的大门永远开着,但拒绝过的人,迟早会还这份情。
’”
“那女人叫什么?”
“她没有名字。
只留下一个代号……”菊英娥闭上眼睛,“‘朱雀’。”
朱雀?
花痴开在脑子里翻江倒海地想了一遍,江湖上没这号人物。
三十年了,就算是只鸟,也该掉毛了。
可弈天会这个名字,听着就叫人心里发毛——天局倒了,又来个弈天会,这世上的牛鬼蛇神怎么就打不绝?
“夜郎七年轻时是不是跟弈天会有过纠葛?”花痴开问。
菊英娥摇头:“他没提过。
但有一回他喝醉了,说了一句——‘天局不过是弈天会的影子。
’我当时没放在心上,现在想来……”
天局是影子,那弈天会得是什么?
是天?
花痴开忽然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