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问题,我也不问了。
答案……我自己会找。”
他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哦对了,张老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您的耳朵很厉害。”阿炳说,“但赌桌上最可怕的,不是听不见骰子声,是听不见自己的心声。
您这三十年,输的不是赌局,是把自个儿弄丢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拄着竹杖,推开暗香阁的大门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小镇的石板路上湿漉漉的,刚下过一场雨。
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气味,还有——
还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玲珑师姐,”阿炳停下脚步,歪头朝向街角,“你不是说三天后再来吗?
这才第二天。”
街角的阴影里,玲珑探出半个脑袋,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、我是怕你死了没人收尸!”她冲过来,一把拽住阿炳的衣领,声音又凶又抖,“你、你这手怎么回事?
血!
怎么这么多血!”
“皮外伤。”
“皮外伤你个大头鬼!
还有你刚才放什么大话?
还‘赢一个人的心比赢一百条命都难’——师父什么时候说过这话?”
阿炳想了想,咧嘴一笑。
“刚才编的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但是挺像师父的口吻吧?”
玲珑气得直跺脚,却不敢碰他那只还在渗血的手。
她憋了半天,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,狠狠砸在他脸上。
“自己包!”
阿炳接过手帕,闻了闻:“桂花味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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