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遍错了,我换了十四张。
第二遍对了。
第三遍也对了。”
玲珑睁开眼睛,刚要欢呼,花痴开又补了一句:“但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?
第一遍最后两张牌,我是贴着桌面滑过去的,声音比正常洗牌轻了一半。
你只顾着听上面的动静,没想到我会用桌面传导声音。”
玲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花痴开继续道:“赌桌上的人,为了瞒过你的耳朵和眼睛,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。
今日这一课,你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玲珑低了头,声音闷闷的。
花痴开这才笑了笑,拍了拍两个徒弟的肩膀:“都过关了。
明日,你们俩替我出一趟门。”
---
第二日一大早,菊英娥给两个徒孙收拾行囊,嘴上絮絮叨叨念个不停。
给阿炳塞了两件换洗衣裳、一包干粮,又往玲珑包袱里塞了一小罐姜茶和一封信——信是写给百味镇上一家客栈掌柜的,那掌柜从前受过花痴开的恩。
“阿炳,你的竹竿我给你换了根新的,这根是铁竹,外头裹着竹皮,看着跟寻常竹竿一样,但经得住打。”菊英娥说着,又转向玲珑,“你这丫头,遇事别冲动,江湖上不是人人都像你师父那样讲规矩的。
打不过就跑,不丢人。”
玲珑嘴上应着,心里却想:我才不跑呢。
我可是赌神的徒弟,跑了多丢面子。
花痴开把阿炳叫到一边,低声道:“这次去百味镇,明面上是给五味斋送赌神令——北方那些人闹得太不像话,得有人去敲打敲打。
但你记住,真正要办的事,是在镇上找一个叫‘老温头’的人。
他在五味斋后厨烧了三十年火,后来莫名其妙被赶走了。
找到他,问清楚一件事:五味斋的新东家,是不是姓谢。”
阿炳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
他向来不问为什么,师父让做的事,他照做就是。
“还有,”花痴开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若遇上摆不平的事,去找客栈掌柜的,他知道怎么联络我。
记住,你是我花痴开的徒弟,但不是我的影子。
出门在外,遇事自己拿主意。”
阿炳把手里的铁竹竿攥得紧紧的:“师父,我记住了。”
玲珑从后面蹦过来,背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包袱,嘴上嚷嚷着:“走啦走啦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