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痴出来的?”
花痴开目光一凝。
司马空,这个名字像一根刺,拔是拔出来了,疤还在。
他看着阿炳灰白的眼睛,忽然意识到这孩子问这话时,声音微微发颤。
原来如此——阿炳是想知道,一个瞎眼的孩子能不能走到那一步。
“阿炳。”花痴开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那一场赌局,我准备了三年。
司马空的所有赌局记录,我让人念给我听,听了上千场。
他的每一个习惯、每一个微表情、甚至他呼吸的节奏,我都记在心里。
到了赌桌上,我已经不是在看牌了,我是在看他这个人。
他的每一根手指、每一次眨眼,都像在跟我说话。”
“可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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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阿炳迟疑道,“可是我听说,师父最后赢他,是靠一个变化。”
“是。”花痴开没有否认,“最后一把,我变了一个我从没用过的套路。
司马空愣住了,就那么一瞬间。
那一瞬间,他想的不是我出什么牌,而是‘他怎么会——’。
人在想‘怎么会’的时候,就已经输了。”
他把那副牌收起来,又摸出三颗骰子,放在掌心,让它们在掌心里滚动。
“阿炳,你看不见牌面,这是你的短处,也是你的长处。
因为你不会被花花绿绿的东西晃了眼。
你要练的,是听出每一颗骰子的心思。”
“骰子的心思?”玲珑噗嗤笑出声。
花痴开不理她,继续对阿炳说:“骰子没有心,但让骰子的人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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