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痴开。”她咬着牙,“要杀就杀,别跟我来这套。”
花痴开看着她。
看着她眼睛里那股子熟悉的狠劲。
二十年前,他见过另一双相似的眼睛——司马空的眼睛。
那是父亲花千手的宿敌,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元凶之一。
“你爹死的时候,”花痴开说,“你多大?”
司马晴一愣。
“七岁。”她昂起头,“怎么,连七岁的孩子也想杀?”
花痴开摇了摇头。
他记得那一战。
与司马空的惊世赌局,赌注是司马空掌握的所有关于花千手之死的秘密。
那一战,花痴开用“千手观音”破了司马空的“万象森罗”,逼得对方在众目睽睽之下认输。
但司马空还是死了。
不是他杀的。
是司马空在认输之后,自己吞了一枚藏在戒指里的毒药。
死前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输得心服口服,但我不欠你们花家的。
这个秘密……你拿去。”
“你爹,”花痴开慢慢说,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但他因你而死!”司马晴的声音尖锐起来,“你毁了他一世英名!
他那样骄傲的人,输给你一个后辈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所以你就来杀我?”
“对!”司马晴挺直了腰,“我学了七年赌术,找遍了司马家的故旧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赢你!
光明正大地赢你!
可你根本不给我机会——你连正眼都不看我!”
花痴开站起来。
他走到司马晴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这姑娘浑身都在发抖,不是怕,是恨。
彻骨的恨。
“你学了七年,学了些什么?”花痴开问。
“千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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