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痴开,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花痴开盯着他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
梁鸿志,你去年赢了鬼手陈,用的不只是‘偷天换日’。
你那副牌,事先用药水泡过。
泡过的牌,摸起来手感不一样,你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
鬼手陈输给你之后,你派人废了他三根手指,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个秘密。”
梁鸿志的脸白了。
花痴开转向谢天华:“谢家,冰城三十六家赌坊,表面上是赌坊,实际上是放贷的。
你们专门借钱给输红了眼的赌徒,利息高得吓人,还不上就拿房子、田地、女儿来抵。
吉祥赌坊只是冰山一角。
你们谢家三代,靠这个发了多少财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谢天华的拳头攥紧了。
花痴开又看向沙千里:“沙漠之狐,好大的名头。
可你那些赌局,有几场是干净的?
你在西域开的‘生死局’,赌的不是钱,是命。
你让那些亡命徒自相残杀,你在旁边收门票。
去年一年,你手上沾了多少血?”
沙千里的山羊胡抖了抖。
最后,花痴开看着白灵儿。
白灵儿眨眨眼睛:“我呢?
我爹干了什么坏事?”
“你爹……”花痴开顿了顿,“你爹最大的坏事,就是把你教得太野了。”
白灵儿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花痴开直起身,环顾四人。
“你们要我不管,我偏要管。
你们要我收手,我偏不收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今天的事,我记下了。
七叔的下落,《心经》的下落,我会查清楚。
如果查出来跟你们任何一家有关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不必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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