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素顺着手太阴肺经上行,整条右臂瞬间麻痹,连抬都抬不起来。
阴三娘阴恻恻地笑了:“花公子,老身的‘断肠散’滋味如何?
这毒无色无味,专破内力,便是大罗金仙中了,也得废一条胳膊。”
夜郎七大怒:“阴三娘,你好歹毒!”
“赌局规则里可没说不准用毒,”阴三娘慢悠悠地说,“花公子若认输,老身便给你解药。
否则,一个时辰之后,毒素入心,神仙难救。”
花痴开低头看着自己麻痹的右臂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心中一凛——那不是苦笑,不是绝望的笑,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、痴迷的笑。
“阴三娘,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叫‘痴开’?”
阴三娘一怔。
花痴开用左手抓起第五张牌,翻了过来——“梅花五”。
天胡之局,已成。
但他没有停。
他将五张牌全部拿起,用左手一搓,五张牌竟然在他掌心中融化、重组,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金***。
蝴蝶振翅飞起,绕着阴三娘头顶转了三圈,然后落在她的肩头,轻轻一触——
阴三娘脸色大变,猛地挥袖去打,但那蝴蝶已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她颤声道。
花痴开抬起右臂——那条本该麻痹一个时辰的右臂——活动了一下五指,完好如初。
“你的毒,确实厉害,”他淡淡道,“但你可知道,‘千手观音’的最高境界不是手法多快,而是能以假乱真、以虚代实?
你看到的五张牌,从一开始就是假的。
我用‘幻手’之法,让你以为我翻开了牌,实际上我根本没有触碰任何一张。”
他伸出左手,掌心中赫然躺着五张牌——牌面朝下,完好无损。
“你的毒牌,我从头到尾没碰过。”
阴三娘如遭雷击,瘫坐在椅子上。
第二局,花痴开再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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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局已胜,按规则赌局结束。
但花痴开没有收手,他看向司马长安,沉声道:“第三局,赌命。
你我说好的,地点你定,方式你定。
现在,该兑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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