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,在指间翻转把玩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你藏的这二十年,我也在等。”
夜郎七皱眉。
“你等花痴开成长,我等花痴开来找我。”沈玉楼笑了,“你以为花千手的死是结束?
不。
花千手的死只是开始。
我等的就是他的后人回来报仇的那一天。”
他收起玉牌,负手而立。
“因为只有花千手的后人,才配做我的对手。”
他看向花痴开,目光灼热。
“你父亲欠我一场赌局。
二十一年前,他没来得及跟我赌就走了。”沈玉楼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“今天,你来替他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
殿外,海风呼啸,卷起千堆雪浪。
夜色如墨,星月无光。
他终于开口。
“赌什么?”
“你的命,换你父亲的清白。”沈玉楼说,“你赢了,天局的真相公之于众,你父亲的冤屈得以昭雪。
你输了——”
“我不会输。”花痴开打断他。
沈玉楼一愣,随即大笑。
“好!
好一个不会输!”他笑声一收,目光锐利如刀,“花千手当年也是这种狂法。
可他死了。
痴儿,你凭什么觉得你不会输?”
花痴开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见。
可殿内所有人都看见了——那笑容里有一种东西,让人心底发寒。
“因为我不是我父亲。”花痴开说,“我是花痴开。
我是那个从八岁起就在夜郎府的地牢里熬了十年煞气的花痴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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