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的手指停在那两个字上。
弃子。
他爹是天局的弃子。
他又往下看。
第三页是一封信的抄本,抬头写着“英娥亲启”,落款只有一个字——“父”。
信的内容不长,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花痴开的眼睛里:
“英娥吾女,见字如晤。
汝与花千手之事,吾已知悉。
千手此人,天纵之才,吾亦爱之。
然天下之事,有可为有不可为。
千手欲破天局,此不可为也。
吾已遣人相劝,望其迷途知返。
若执意不改,则休怪为父不念翁婿之情。
汝当自择——或归家,或随其共赴黄泉。
父字。”
这封信的日期,比他爹死早了三个月。
花痴开闭上眼睛。
三个月。
他娘收到这封信之后三个月,他爹才死。
这三个月里发生了什么?
他娘有没有劝过他爹?
他爹有没有动摇过?
他娘最后选择了什么?
他又翻开第四页。
第四页是一张地图。
画得很粗糙,但标注很详细。
地图的中心是一座山,山上标着“天局总坛”四个字。
山脚下有三条路通向外界,每条路上都标着关卡和哨位。
山的背面画着一片空白,写着“禁地,生死勿入。”
地图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,是他爹的笔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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