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啥记号没?”
“鸟的眼睛,是红的。”花痴开说,“说是很少见的那种玉。
天局那边的人,兴许认得。”
阿蛮点点头。
“行。
我明儿就找人打听。”
他把玉佩还给花痴开,站起来要走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儿……是不是见着夜郎七了?”
花痴开没说话。
阿蛮看着他,也没再问。
“那啥,早点睡。”他说,“明儿我让人给你炖只鸡。
补补。”
门关上了。
花痴开一个人在屋里坐着。
油灯的光昏黄昏黄的,把影子投在墙上,一晃一晃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双手套,戴上。
又掏出那张画,摊开。
“痴儿看蚂蚁。”
他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又有点红。
“师父,您真是……”他自言自语,“骂人都不会骂。”
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。
很亮,很圆。
院子里有人在说话,是值夜的人在换班。
厨房那边还有灯光,是明天早饭的准备工作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叫了一会儿,又停了。
花痴开站起身,推开门,走到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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