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额头渗出细汗。
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。
每一次他出牌,对方都能算出他的点数,然后摸出同样的点数。
这不是赌,这是——这是镜子。
第三把。
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枚戒指,想起母亲说的话:“他戴着它,赢了一百七十三场。”
他摸牌。
这一次,他没有用心经,没有用观音,他用的是一种从未用过的东西——痴。
痴,就是不想。
不算。
不猜。
只凭感觉,只凭本能。
他翻牌。
红头配高脚,五点。
天局首脑摸牌。
翻牌。
红头配高脚,五点。
还是平局。
花痴开睁开眼,看着对面的那个人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“你不是在算我,”他说,“你是在复制我。”
天局首脑看着他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刚知道,”花痴开说,“你用的是‘镜像术’。
不是千手观音,不是不动明王,是一种更邪门的东西——你能看见对方的牌,然后复制同样的点数。”
天局首脑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聪明,”他说,“但你知道了又如何?
你能破吗?”
花痴开想了想: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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