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”夜郎七点头,“他说,他儿子将来一定能看见他看不见的东西。
所以叫‘开’。”
花痴开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两枚骰子。
红点,三点,朝上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“夜叔,你恨他吗?
恨他丢下你?”
夜郎七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,笑容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,像井底的光。
“恨过,”他说,“恨了十年。
后来不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通了,”夜郎七说,“他不是丢下我,是他没办法。
他有他要保护的人,有他要做的事。
换作是我,我也会那样做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月光下,夜郎七的脸很平静,像一潭深水。
“所以你教我,是为了他?”
“为了他,也为了你,”夜郎七说,“你是他的儿子,也是我的徒弟。
这二十三年,我教你的每一招每一式,都当是教给他。”
花痴开鼻子一酸。
他低下头,不想让夜郎七看见自己的眼睛。
“明天就是决战了,”夜郎七说,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知道怎么赢吗?”
花痴开想了想:“不知道。
但我会赢。”
夜郎七笑了: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“因为我是他儿子,”花痴开说,“也是你徒弟。”
夜郎七看着他,眼睛里有泪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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