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遥遥一指台下。
“我母亲就在那里。
我的兄弟朋友都在那里。
你若有本事,尽管去拿。”
灰袍人眼神闪烁。
他当然想拿。
但这里是天阙城,是“开天局”的现场,天下赌坛的顶尖人物尽聚于此。
他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技重施,即便赢了,名声也彻底臭了。
更何况——
他瞥了一眼台下。
菊英娥身边,夜郎七负手而立,周身气势沉凝如渊。
更远处,还有一些隐在人群中、气息深不可测的老家伙——那些都是当年受过花千手恩惠的人,今日齐聚于此,未必只是来看热闹的。
他若敢动,这些人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“伶牙俐齿。”灰袍人冷哼一声,“既是赌局,便用赌局说话。
呈上来——”
话音落下,两名侍者抬着一只檀木托盘走上赌台。
托盘上覆着红绸,看不清下面是什么。
灰袍人亲手揭开红绸。
托盘上,摆着三样东西。
一副牌。
骰子九枚。
一枚古朴的铜钱。
“开天九式,你娘应该告诉过你。”灰袍人指着三样东西,“第一式‘牌局问心’,第二式‘骰局熬煞’,第三式‘钱局定命’。
三局两胜,生死不论。”
花痴开目光扫过三样赌具,心中飞速盘算。
母亲给的玉牌上,确实记载了“开天九式”的破解之法。
但那只是理论推演,真正的对局千变万化,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“怎么选?”灰袍人似笑非笑,“你可以选先比哪一局。
这是老夫给你的优待——毕竟,让你死得像你父亲一样快,未免太无趣了。”
花痴开没有立刻回答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