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的火焰跳动着,在两人之间投下忽明忽暗的光。
“你见过我爹?”花痴开问。
无名点点头。
“在他开天之前。”
“他……是什么样的人?”
无名想了想,说:“话很少的人。”
“话少?”
“嗯。”无名笑了笑,“他来找谢无涯赌,一赌就是三年。
三年里,他说的话,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。
可每一句,都让人忘不掉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他有没有提过我?”
无名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。
“提过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他想看着你长大,想教你赌术,想带你去看他小时候走过的地方。
说他想告诉你,赌不是赢,是不输。
说他想让你知道,这辈子,能痴一件事,就够了。”
花痴开低下头。
他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三年来,他一直在找父亲死去的真相,一直在找复仇的机会,一直在找那个叫判官的人。
可他从来没有想过,父亲也曾经这样想过他。
想看着他长大。
想教他赌术。
想带他去看自己走过的地方。
“那封信,”无名的声音很轻,“是他开天前一天写的。
写完之后,他交给谢无涯,说:‘如果我回不来,把这个交给我儿子。
’”
花痴开攥紧了那沓纸。
“谢无涯为什么没有给我?”
“因为他不敢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