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没有回答。
“你是……谢无涯的人?”
女人轻轻笑了笑。
“我是谢无涯的什么人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你母亲还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”
她把缝好的衣裳放下,终于转过身来。
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。
四十来岁,眉眼温和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不美,不丑,不年轻,不显老。
像是那种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被人多看一眼的人。
可花痴开看着她,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在照镜子。
不是长相像,是那种眼神。
那种看人的方式——不躲不闪,不卑不亢,像是在看一个熟人,又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。
“无名。”
“无名?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“无名无姓,无来无去。
见过了就忘,最好。”
花痴开在她对面坐下。
屋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矮几,两个蒲团,一盏油灯。
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的是“痴”字。
那字写得很难看,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子初学写字时的涂鸦。
“那是我爹写的?”花痴开问。
无名笑了笑。
“你眼力不错。
是他写的。”
花痴开盯着那个“痴”字,看了很久。
“他为什么会写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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