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信,她抬起头,看向花痴开,目光复杂。
“首座说,让你接手‘天局’。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整个殿堂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判官炸了:“放他娘的屁!
这小子是什么东西?
凭什么接手‘天局’?
我们跟着首座几十年,凭什么让给一个外人?”
财神没说话,只是看着花痴开。
花痴开也没说话。
他从衣袋里掏出那枚黑骰,放在掌心,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“这个,”他说,“是我父亲的东西。
三十年前,首座亲手交给他。
三十年后,首座又亲手还给我。”
他看着判官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我不是来接手‘天局’的。”
判官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花痴开把黑骰收回怀里。
“我来找我父亲的死因。
找到了,就够了。”
二
殿堂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财神、判官、魅影,还有那几个高层干部,面面相觑。
他们准备了无数种应对——如果花痴开要强夺,他们怎么反抗;如果花痴开要谈判,他们怎么周旋;如果花痴开要走,他们怎么拦。
但他们没想到,花痴开说:我来找我父亲的死因。
找到了,就够了。
“你……”判官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财神却忽然笑了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憨厚,像个开杂货铺的老板。
“花公子,”他说,“你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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