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问问我来干什么?”判官道。
“你会说的。”花痴开道。
判官顿了一下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经过处理,听起来更加诡异,像是什么东西在砂纸上磨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道,“不愧是夜郎七教出来的人。”
他负手而立,看着那棵老槐树,道:“三天后就是开天局了。
首脑让我来问问你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?”
花痴开眉头微挑:“特别的要求?”
“比如赌局的形式、地点、见证人。”判官道,“首脑说了,你是晚辈,他让你三分。
只要不过分,都可以商量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首脑真是大方。”
“他向来大方。”
“那我要是说,我想换个对手呢?”
判官转过身,隔着面具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花痴开一字一句道,“我要赌的人,不是他。”
判官沉默了一瞬,然后道:“你想赌谁?”
“司马长空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,判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那只是一瞬间的事,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,但花痴开不是普通人。
他看见了,也记住了。
“司马长空?”判官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他已经失踪二十年了。
你赌一个失踪的人?”
“他没失踪。”花痴开道,“他只是被关起来了。”
判官沉默着。
“你们天局的人,都以为他是叛逃了,或者死了。”花痴开继续道,“可我知道,他没死,也没逃。
他被首脑关在某个地方,二十年了。”
判官依然沉默。
“二十年。”花痴开道,“一个人被关二十年,是什么滋味?
你们想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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