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万仞跪了下去。
他跪在血池边,双手撑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
“十六年了。”他说,“我每天都想死。
可我死不了。
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,它不让我死。
它要等,等到月圆之夜,等到血蛊成熟,等到它可以完全占据我的身体,然后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花痴开。
“然后它就会从这里出去。”
花痴开眉头一皱。
“它?”
屠万仞点点头。
“你不知道?”他问,“你以为这二十三个孩子养出来的是什么?
是一个能打的杀手?
是一个赌术高手?”
他笑了,笑得凄厉。
“不是。
它们养的是一个容器。
一个能容纳它的容器。”
他指着那口井。
“它在里面。
活了不知道多少年,比‘天局’还久。
据说‘天局’就是为了养它才建立的。
它需要一具身体,一具足够强韧、足够强大的身体,才能从封印里出来。
而我……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就是那具身体。”
花痴开盯着那口井,目光变得锐利。
“你见过它?”
“见过。”屠万仞说,“每次月圆之夜,我失控的时候,它就会出现在我脑子里。
它长得很像我,又不太像我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