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血池旁边,有一个铁笼,笼中锁着一个人。
他蜷缩在笼子角落里,浑身颤抖,嘴里发出那种空洞的吼声。
他的头发很长,乱糟糟地披散着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他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,铁链的另一端嵌在石壁里,一动就哗啦啦响。
“月白.
.
.
.
.
.”
沈万金的声音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笼中的人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,让花痴开的心狠狠抽紧。
那不是人的眼睛。
是野兽的。
空洞、麻木、没有任何情绪。
看着他的时候,就像看着一块石头、一棵树、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。
可是——
可是在那空洞的最深处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。
一闪而过。
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“谁.
.
.
.
.
.”
笼中的人开口了。
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,刺耳,难听,可偏偏还带着一丝人味。
“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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