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入喉的瞬间,花痴开感觉一股凉意从胃部升起,直冲大脑。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,他看见无数破碎的画面——夜郎府的书房里堆积如山的赌术典籍,无数次在脑海中推演的对局,那些复杂的概率计算,那些需要牢记的千术手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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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维开始失控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台过载的机器,无数的信息在疯狂旋转,理不出头绪。
他想要停止思考,却停不下来——这就是“思”的力量,一旦开始,就如脱缰野马。
而对面的苏情,在喝下“恐”酒后,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的身体开始颤抖,眼中充满了恐惧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。
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时间在煎熬中流逝。
花痴开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裂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想起了莫见山的话——执着不如放下。
他闭上眼睛,放开所有抵抗,任由那些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奔腾。
奇怪的是,当他不再试图控制,那些思绪反而渐渐平息下来,像退潮的海水,留下平静的沙滩。
他睁开眼睛,眼神清明。
而对面的苏情,已经蜷缩在软榻上,浑身冷汗,牙关打颤,却依然强撑着没有失控。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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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怎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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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她艰难地问。
“因为我接纳了它们。”花痴开平静地说,“思虑本身没有错,错的是被思虑控制。
恐惧也是如此——你越是抗拒,它越是强大。”
苏情盯着他看了许久,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解脱,也有苦涩:“我输了。
这么多年,你是第一个在‘思酒’下保持清醒的人。”
她挥了挥手:“上去吧。
第三十六层那家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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