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线连接着人与人,人与物,人与命运。
后来夜郎叔叔教我赌术,我才明白,那些线就是‘因果’,就是‘概率’,就是父亲所说的‘愿力’。”
他走回桌边,重新翻开那本羊皮册子:“父亲说得对,‘天局’确实在收集和运用这种力量。
但他们用的方法是扭曲的——他们不是顺其自然,而是强行操控,就像用蛮力扯断琴弦,虽然能发出声音,但那不是音乐,是噪音。”
老瘸子似懂非懂:“那少主您.
.
.”
“我可以‘看’到那些线。”花痴开平静地说,“这是我痴傻的根源,也是我最大的武器。
在赌桌上,我能看到对手的‘因果线’,看到牌局的‘概率线’,甚至看到赌注所连接的‘命运线’。
所以我能赢,不是因为运气好,也不是因为算得准,而是因为我‘看’得更清楚。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这个真相太过惊人,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。
“所以明天的‘开天局’.
.
.”小七艰难地开口。
“将是一场‘线’的对决。”花痴开接过话头,“‘天局’首脑一定也掌握了类似的能力,否则不可能建立如此庞大的赌坛帝国。
而我要做的,不是切断他的线,而是.
.
.”
他眼中闪过一道光:“而是让他看到,线可以有不同的连接方式。
赌不一定非要掠夺,也可以创造;不一定非要让人堕落,也可以让人升华。”
老瘸子忽然老泪纵横:“老爷.
.
.
老爷如果知道少主有这样的能力,一定会欣慰的.
.
.”
花痴开将羊皮册子小心收好,放入怀中贴身处。
那里已经有两样东西——红桃a,和父亲的遗言。
“瘸叔,你们留在这里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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