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为父报仇,想彻底瓦解天局,路还很长。”
“而且,”他微微侧头,面具的边缘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,“你刚才用的‘镇字诀’,对心神消耗极大。
以你现在的境界,一月之内最多能用三次。
三次之后,心脉必损。”
说完,他的身影消失在密室门外。
花痴开独自坐在赌桌前,看着满桌棋子,久久未动。
墙壁上的星图闪烁着幽蓝的光,那些夜明珠仿佛一只只眼睛,在黑暗中静静凝视着他。
他赢了这一局。
但无相说得对,路还很长。
而且,他确实感觉到了——胸口深处传来隐隐的刺痛,那是心脉受损的征兆。
不动明王心经的镇字诀,威力固然惊人,但反噬也同样可怕。
这是赌上性命的一招,师父曾再三告诫,非生死关头不得轻用。
但刚才,他用了。
因为他知道,无相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。
这一局若不能彻底赢下来,他将永远失去救出母亲的机会。
花痴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站起身。
腿有些发软,他扶住赌桌才站稳。
密室的门无声打开,小七和阿蛮冲了进来。
“公子!”小七看到他苍白的脸色,吓了一跳,“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花痴开摆摆手,“赢了。”
阿蛮立刻咧嘴笑了:“我就知道!
公子出马,哪有输的道理!”
但小七却敏锐地察觉到花痴开的状态不对。
他上前扶住花痴开的手臂,低声道:“公子,您的脉象.
.
.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花痴开打断他。
三人离开密室,穿过长长的走廊。
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历代赌神的画像,那些画像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,一双双眼睛追随着他们的背影。
走出翡翠宫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,吹散了密室里的沉香气息。
花痴开站在台阶上,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宛如翡翠雕琢的宫殿。
在晨光中,它显得更加神秘莫测,像一头匍匐在海岛上的巨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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