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船队在一处偏僻渔村靠岸。
这里是夜郎七早年布下的一处暗桩,村中老少皆是受过他恩惠的渔民,口风极紧。
安顿下来后,花痴开才有机会与母亲详谈。
简陋的渔家小屋中,菊英娥靠在床头,花痴开坐在床边为她削苹果。
窗外传来海浪声和渔民的吆喝,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,仿佛之前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噩梦。
“开儿,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?”菊英娥轻声问。
花痴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继续削皮:“七叔将我养大,教我赌术,待我如亲子。
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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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不告诉我父母的事,只说等我足够强大时,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夜郎七就是这样的人。”菊英娥叹息,“当年他与你父亲是至交,两人并称‘云梦双杰’。
但后来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——你父亲认为赌术应造福百姓,夜郎七则认为赌术本就是不归路。
没想到最后,竟是他将你抚养成人。”
“七叔虽然严厉,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。”花痴开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母亲,“娘,您能告诉我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
父亲为何会与屠万仞、司马空决斗?
司徒金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菊英娥咬了一口苹果,目光变得悠远:“那要从‘开天局’说起。”
她开始讲述二十年前的往事。
那时候,花千手已是赌坛公认的顶尖高手,距离赌神之位仅一步之遥。
当时的赌神年事已高,决定退隐,按照赌坛传统,需召开“开天局”,选出新任赌神。
“开天局是赌坛最高规格的赌局,每三十年举行一次。”菊英娥解释,“参与者需集齐十二枚赌神信物,才有资格挑战现任赌神。
而你父亲,当时已经集齐了十一枚。”
“只差一枚?”
“对,只差代表‘天局’的‘无面令’。”菊英娥眼中闪过一丝恨意,“当时的天局首脑还不是无面先生,而是一个叫‘玄机老人’的前辈。
他与你父亲是忘年交,承诺会在开天局前将无面令交给他。”
“但玄机老人出事了?”
菊英娥摇头:“不是出事,是突然失踪了。
就在开天局召开前三个月,玄机老人连同无面令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赌坛哗然,你父亲更是心急如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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