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关着她?”
“因为她知道太多秘密,而且始终不肯屈服。”月无痕停下脚步,面前是一扇铁门,“到了。”
她打开铁门。
门后是一个小小的房间,虽然简陋,但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窗前,一个背影消瘦的妇人正在绣花,听到声音,她缓缓转过身。
“开儿?”菊英娥手中的绣花针掉在地上。
“娘!”花痴开冲过去,紧紧抱住母亲。
十八年了。
从他被夜郎七带走那天起,他们就再没见过面。
他只从师父和情报中知道母亲还活着,被关在某个地方,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。
“你长大了.
.
.”菊英娥抚摸着他的脸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跟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。”
“娘,您受苦了。”
“不苦,只要你还活着,娘就不苦。”菊英娥擦去眼泪,神情忽然变得严肃,“开儿,你怎么会来这里?
是夏侯无我让你来的?”
花痴开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听完后,菊英娥脸色大变:“你不能跟他赌!
夏侯无我这个人,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。
他既然敢提出这样的赌约,就一定准备了必胜的手段!”
“我知道。”花痴开握住母亲的手,“但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娘,您要相信我。”
菊英娥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,忽然想起当年花千手决定参加赌神大赛时的样子。
父子俩的神情,如出一辙。
“好.
.
.”她最终点头,“但你要记住一点:夏侯无我的赌术,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?”
“他太相信计算了。”菊英娥低声说,“你父亲当年说过,夏侯无我能算尽一切概率,能看透所有心理,但他算不到一件事——人心的‘意外’。
真正的赌局,永远有百分之一的变数,那是任何计算都无法涵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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