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母。”
水箱中的水母突然膨胀,然后炸开,化作一团浑浊的黏液。
水母面具的女子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赌桌。
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单薄。
赌局继续。
花痴开已经不在乎输赢,不在乎特权,不在乎水箱中生物的生死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看到那份契约。
看到真相,无论那真相有多么残酷。
第五轮,他赢了。
他选择了“继续活着”作为特权——这意味着他的海马暂时安全。
第六轮,判官赢了。
判官也要了“继续活着”。
现在,水箱中只剩下海马和章鱼。
赌桌上只剩下花痴开和判官。
“最后一轮。”判官说,“简单点。
猜硬币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老的铜钱,正面是“天”字,背面是“局”字。
“你猜正反,我抛。
猜对了,你赢。
猜错了,我赢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枚铜钱。
很普通的铜钱,边缘有些磨损,但“天”“局”二字清晰。
他忽然想起花千语给他的玉佩——观音千手,背面是“花”字。
“我猜.
.
.”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夜郎七教他赌术时的样子。
那个严厉的师父,那个会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候的师父,那个在每年花千手忌日独自饮酒到天明的师父。
“正面。”
判官将铜钱抛向空中。
铜钱旋转着上升,在深海厅顶部的荧光“星空”下,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开始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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