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。”
判官一字一顿:“夜、郎、七。”
花痴开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。
夜郎七?
抚养他长大的师父?
那个教他赌术、教他做人、在他心中如同父亲一般的夜郎七?
“不可能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,冷静得可怕,“证据。”
“证据就在你身上。”判官说,“你练的‘不动明王心经’,是夜郎七独创的内功心法,对吧?
但你知道这门心法的另一个名字吗?”
花痴开没有回答。
“它原名‘黄粱心经’,是配合‘黄粱梦’迷香使用的内功。
修炼者在吸入迷香后,可以用此心法保持清醒,甚至反制施香者。”判官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,“夜郎七当年,是‘天局’最好的用香高手。
‘龙王宴’上的香炉,就是他布置的。”
花痴开的手在桌下握紧,指甲陷入掌心。
疼痛让他保持清醒。
他在脑海中疯狂回忆——夜郎七教他“不动明王心经”时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句口诀。
确实,这门心法对镇定心神有奇效,他曾多次靠它在赌局中保持冷静。
但他从未将它与迷香联系在一起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,“他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兄弟?”
“因为嫉妒。”判官的回答简单而残酷,“花千手是天才,夜郎七也是天才。
但世上只需要一个‘千王’。
更重要的是.
.
.
菊英娥。”
花痴开猛地抬头。
“夜郎七一直爱慕你的母亲。”判官继续说,“但菊英娥选择了花千手。
这份爱而不得,最终变成了恨。
所以当‘天局’提出合作时,他答应了——条件是,花千手死后,菊英娥归他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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