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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当年赌神大会前,他写给未来儿子的信,虽然他不知道会不会有儿子。”
他拿起那封信,信纸已经泛黄,字迹却依然清晰:
“吾儿,若你能见此信,说明为父已不在人世。
不必悲伤,赌徒死于赌桌,犹如战士死于沙场,是最好归宿。
为父一生,赢得起,也输得起。
唯愿你将来若入此道,记住三句话:赌术可练,赌心难修;赌桌无情,赌徒有义;赌之一字,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,豪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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毁命。”
花痴开将信折好:“这些,加上我的命,够不够对等?”
夜郎七看着他,眼中闪过欣慰:“够了。
铁骰子代表花千手的传承,玉佩代表他未了的情义,信代表他的遗志。
这三样,对公孙无名来说,或许比整个天局更有价值。”
“第三呢?”小七问。
“第三,”花痴开站起身,走向那些书架,“开天局的胜负,不由任何单一方面决定。
文、武、心三赌,需全部胜出,或至少二胜一平,方可算赢。
若是一胜两负,或三局皆平,则算流局,需重开。”
他停在一个标注“奇门赌具”的书架前:“所以这三个月,我要准备的不仅仅是赌术,还有文韬武略,心智磨砺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藏书阁成了他们的全部世界。
花痴开每日卯时起身,先练两个时辰基本功——骰子、牌九、骨牌,所有赌具轮番练习。
辰时用早饭,然后开始,直到午时。
午后小憩片刻,接着研究历代赌局的棋谱、战例,模拟推演。
戌时,夜郎七会与他进行实战对赌,从最简单的猜大小,到复杂的连环局。
而真正的挑战,在第十天到来。
那天,花痴开在禁书区外徘徊许久,最终摇铃唤来侍女。
“我要进禁书区。”
侍女面露难色:“公子,禁书区需先生手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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