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食言?”花痴开的手按在腰间软剑上。
“不,我会放她走。”白无咎在石凳上坐下,“但不是现在。
三个月后,‘开天局’上,你若能赢我最后一局,我便取出母蛊,还你们母子自由。”
“开天局?”
“赌坛百年一度的盛事,你师父没告诉你?”白无咎展开折扇,“届时天下赌术高手齐聚,以‘开天’为名,赌一场通天彻地之局。
胜者,为赌神。”
花痴开听说过“开天局”。
夜郎七曾提过,那是赌坛最高荣耀,也是最大劫数。
百年来,能在开天局上全身而退者,十不存一。
“你想在开天局上与我再赌一局?”
“不是一局,是最后一局。”白无咎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“方才那局棋,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——赌之道,不止有胜负,还有‘和’。
但我不信。
我要在开天局上,用真正的赌术,证明我才是对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海棠树下:“三个月后,东海之滨,天机岛。
你若不来,你母亲身上的锁心蛊,就会在百日之时发作,痛苦七七四十九天而死。
你若来了……”
他回头,微微一笑:“我们赌一场真正的‘开天’。”
花瓣飘落,落在他的肩头。
这个掌控“天局”数十年的男人,此刻眼中竟有一种孩童般的执拗。
“赌注呢?”花痴开问。
“你若赢了,我取出母蛊,解散‘天局’,在你父亲灵前磕头认罪,从此退出赌坛。”白无咎说,“你若输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你的命,你母亲的命,还有夜郎七的命——这次是真的要收走了。”
花痴开看向母亲。
菊英娥轻轻摇头,眼神里写着:“不要答应。”
但他必须答应。
“好。”花痴开说,“三个月后,天机岛,不见不散。”
白无咎笑了,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期待:“那么这三个月,你母亲就留在这里做客。
放心,我会好生招待。”
“我要留下来陪母亲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无咎断然拒绝,“你需要时间去准备——准备迎接你人生中最大的一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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