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花痴开以为对方会发起攻击时，一个声音忽然响起：
“夜郎七爷，别来无恙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，清冷中带着一丝妩媚，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荡。
夜郎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花痴开能感觉到，按住他肩膀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是你.
.
.”夜郎七的声音干涩，像很久没说过话。
“是我。”女人轻笑，“十七年了，你还记得我的声音，真是让人感动。”
手电筒的光忽然亮起，但不是夜郎七打开的。
光线来自后方，照亮了下水道的一段。
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光晕中。
她看起来很年轻，三十出头的样子，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，勾勒出曼妙的身材。
长发披散，脸上戴着一张半脸面具，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鲜红的嘴唇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她的眼睛——一只深褐色，一只浅灰色。
“魅影？”花痴开脱口而出。
“是我。”女人——或者说，魅影——缓步走近，“不过‘魅影’只是个代号。
我的真名，夜郎七爷应该还记得吧？”
夜郎七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青鸾。”
“难为你还记得。”青鸾——或者说魅影——在距离他们五米处停下，“十七年了，我本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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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夜郎七的声音依然干涩，“你怎么会成为‘魅影’？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青鸾摘下半脸面具，露出一张清丽却苍白的脸。
她的左脸颊有一道细细的疤痕，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，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花痴开看着这张脸，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
不是见过，而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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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某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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