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。”
花千手手指轻点镜面。
镜中影像开始扭曲、重组。
第一幕显现:
是十二年前的夜晚。
赌坊密室,花千手与司马空、屠万仞对坐。
桌上摊着一份契约,烛火摇曳。
“千手兄,这局你赢了,我们认。”司马空的声音从镜中传来,虚幻却清晰,“但‘天局’的邀请,你真的不再考虑?”
花千手摇头:“我厌倦了。
英娥怀了孩子,我想金盆洗手,过安稳日子。”
屠万仞冷笑:“进了赌坛,哪有什么安稳日子?
要么一路赌到巅峰,要么死在半路——这是规矩。”
“我的规矩,我自己定。”花千手起身欲走。
就在这时,镜中画面忽然多了第三个人——夜郎七!
他从暗处走出,面容年轻许多,但眼神已是那般深沉。
“大哥,再赌最后一局吧。”夜郎七说,“赌赢了,你走;赌输了,你留下,助‘天局’成事。”
花千手转身,看着自己最信任的结拜兄弟:“连你也……”
“这是为你好。”夜郎七避开他的目光,“赌坛需要变革,‘天局’是唯一的出路。
大哥,你一身赌术,难道甘心就此埋没?”
画面开始模糊。
花痴开想看得更清楚,但镜面已切换至第二幕:
是母亲菊英娥,被囚禁在一间石室中。
她挺着孕肚,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,面色苍白,但眼神倔强。
门开了,夜郎七走进来。
“英娥嫂,吃点东西。”他放下食盒。
“花千手呢?”菊英娥问。
“大哥他……”夜郎七顿了顿,“他输了。
按照赌约,他要为‘天局’效力三年。
这三年,你们母子由我照顾。”
“我不信!”菊英娥嘶声道,“千手不会输!
是你们联手害他!”
夜郎七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是。
但害他的不止我和司马空、屠万仞。
害他的,是整个赌坛的规矩——要么成为棋子,要么被棋子吃掉。
大哥选了第三条路:假死脱身。”
他看着菊英娥的肚子:“这孩子出生后,我会把他养大,教他赌术。
等他成年,让他自己选择——是为父报仇,还是继承‘天局’。”
镜面再次切换。
第三幕:花痴开自己,在夜郎府的训练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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