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有两个凹槽,形状与花痴开手中的玉符完全吻合。
“需两符同启。”老者道,“公子持一符,老朽持一符。”
花痴开略一沉吟,将玉符放入左侧凹槽。
老者取出另一枚形制相同但略小的玉符,放入右侧凹槽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青铜门向内打开。
门内是一间宽敞的石室。
四壁空空,地面正中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虎皮,虎皮上摆着一张矮几,几上有一壶茶、三个茶杯。
矮几后,盘膝坐着一个中年男子。
男子约莫四十许,面容清癯,剑眉星目,鬓角微霜,穿着一身素白长衫,手中拿着一卷古书。
见三人进来,他放下书卷,微微一笑:“痴开贤侄,一路辛苦。”
花痴开瞳孔骤缩。
这张脸,他见过——在夜郎七书房那幅泛黄的画卷上。
画中人与父亲花千手把臂同游,意气风发,画旁题字:“知己司马空,赠兄花千手。”
“你是……司马空?”花痴开声音冰冷。
“正是。”司马空坦然承认,伸手示意,“请坐。
茶是上好的龙井,刚沏的。”
小七和阿蛮全身肌肉绷紧,手已按在兵刃上。
花痴开却摆了摆手,走到矮几前,在司马空对面盘膝坐下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花痴开盯着对方的眼睛,“杀了我父亲,还敢让我母亲送来玉符,引我来此。”
司马空提起茶壶,斟了三杯茶,动作从容不迫:“我若说,花千手不是我杀的,贤侄信否?”
“信如何?
不信又如何?”
“信,我便告诉你真相;不信,你现在就可以动手。”司马空将一杯茶推到花痴开面前,“不过以贤侄的聪慧,当知若我真要杀你,不必费此周折。”
花痴开沉默。
司马空说的是实话——从入城到现在,处处是杀机,若对方真要取他性命,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发动致命袭击。
“你说。”花痴开端起茶杯,却不饮,只是握在手中感受温度。
司马空叹了口气,眼中露出复杂神色:“二十年前,我与千手兄并称‘赌坛双璧’。
他精于‘千术’,我长于‘算理’,本是至交好友。
后来‘天局’崛起,欲统御天下赌坛,我们二人皆在其招揽之列。”
他顿了顿,似在回忆:“千手兄性情刚烈,不愿受制于人,断然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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