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痴儿啊,不管飞多远,记得要回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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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他忽然很想立刻飞到母亲身边。
夜色渐深,三人在***的帐篷旁搭起了自己的小帐。
沙漠的星空格外清晰,银河如一条发光的缎带横跨天际。
花痴开睡不着,独自走出帐篷,在沙丘上坐下。
他取出怀中的那枚“天”字令牌,在月光下细细端详。
令牌的材质非金非木,触手温凉,背面那个复杂的花纹,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“痴哥。”小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也坐到他身边,“想伯母了?”
“嗯。”花痴开没有否认,“小七,你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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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年了,她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“一定还是很美。”小七认真地说,“夜郎伯伯说过,伯母当年是赌坛第一美人。
而且啊,能被囚禁十八年还不屈服的人,一定有着我们想象不到的坚强。”
花痴开沉默。
他其实有些害怕——害怕见到母亲时,她已经认不出自己;害怕十八年的折磨,早已磨去了她眼中的光彩;更害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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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到现在的自己,会失望。
“痴哥,”小七忽然说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“记得。”花痴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“你在街头偷我的钱袋,被我当场抓住。”
“那不是我手艺不精,是你太变态!”小七抗议,“哪有人把钱袋用三十六道绳结系在腰上,还每道结的打法都不一样?
!”
两人都笑了。
那是四年前,花痴开刚离开夜郎府游历,在江南一个小镇遇到的少年扒手。
小七当时只有十三岁,瘦得像根竹竿,被抓住后不但不求饶,反而理直气壮:“你那么有钱,分我一点怎么了?”
花痴开没有把他送官,反而带他去吃了顿饱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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