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张牌,七种符文,在煤油灯下构成一幅诡秘的阵列。
“我需要先解开这些符文的意思。”他说,“然后,去找‘忘川号’。”
“怎么解?”
“去‘博识楼’。”花痴开看向夜郎七,“师父您说过,天下奇文异字,若博识楼不识,便无人能识。”
夜郎七皱眉:“博识楼在江南水乡,这一路……”
“这一路‘天局’的眼线遍布,我知道。”花痴开收起骨牌,“所以我要一个人去。”
“不行!”菊英娥脱口而出。
“母亲。”花痴开握住她的手,“您和师父的目标太大。
我一个人,扮作寻常旅人,反而安全。
而且……”
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——这是夜郎七早年给他的保命之物,一直没用过。
“我会换一张脸。”
夜郎七盯着那张面具,许久,长长叹了口气:“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不是夸赞,是陈述。
花痴开将骨牌重新包好,贴身收藏。
铜钱在胸口,骨牌在怀中,父亲的遗物与母亲的托付,在此刻化为沉甸甸的重量,也是力量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菊英娥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天亮前。”花痴开看向透气孔外的星空,“沙漠的夜路,我熟。”
夜郎七站起身:“我去准备马匹和干粮。
你……”他拍了拍花痴开的肩,“和你母亲多说会儿话。
这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。”
他推门出去了。
土房里又只剩母子二人。
煤油灯的光暗了些,菊英娥添了点油。
火光重新明亮起来,映着两人相似的眼眸。
“开儿。”母亲忽然说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真相比你想象的更残酷,你还要继续吗?”
花痴开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墙上那张泛黄的沙漠地图,炭笔标记像一条条蜿蜒的伤疤。
“母亲。”他反问,“这十七年,您可曾想过放弃?”
菊英娥笑了,眼角的细纹舒展开,像是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