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冰窟被处理过,吸掉了所有的声音。
聋婆“听”的不是声音,是震动。
通过冰桌传导的、骰子在碗中滚动时产生的细微震动。
花痴开闭上眼睛。
“千手观音”心法运转,他的感知像水银般铺开,渗透进冰桌、冰碗、甚至那颗骰子。
他“看”到了骰子的每一个棱角,“听”到了骰子在碗中滚动的轨迹——不是用耳朵,是用心。
第一局,聋婆停手。
花痴开睁开眼,指向左边的碗。
开碗,骰子赫然在内。
聋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第二局、第三局……花痴开连猜连中。
到第六局时,聋婆的手开始颤抖,额头渗出冷汗。
第八局,花痴开忽然说:“停。”
聋婆僵住。
“这一局,骰子不在任何碗里。”花痴开平静地说,“你把它藏在了袖子里。”
冰窟死寂。
聋婆枯瘦的手从桌下抽出,摊开掌心——那颗骰子静静躺在那里。
“你……”聋婆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雪落无声,但骰子有心。”花痴开站起身,“我赢了。”
苏曼的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她盯着花痴开,良久,挥了挥手。
两个黑衣人上前,架起瘫软的聋婆。
“按照约定。”苏曼说,声音里没了甜腻,只剩下冰,“她的耳朵归你了。
需要现在取吗?”
花痴开摇头:“先存着。
去第二洞。”
---
第二洞,“焚心”。
这个冰窟比之前大了许多,中央竟燃着一盆炭火。
火盆边坐着一个赤膊壮汉,浑身刺满狰狞的图腾,胸前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锁骨延伸到腹部。
“‘火煞’拓跋。”苏曼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他曾在滚油锅里捞铜钱,在烙铁上睡过整夜。
规则:你们二人将手放在火盆上方,谁先缩手,谁输。
赌注是……一只手掌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