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什么?”
“赌命,也赌这个。”屠万仞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和花痴开的那枚一模一样,只是上面刻的是“菊”字。
母亲的信物!
花痴开的呼吸乱了。
但就在这时,他忽然看见了——屠万仞拿出玉佩时,手指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。
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足够说明一件事:屠万仞的内心,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平静。
十年了,这个人也活在阴影里吗?
“怎么赌?”花痴开问。
“简单。”屠万仞一挥手,六枚骰子落在冰桌上,“比大小。
但规则是——我们同时运转煞气,谁先承受不住,谁输。”
花痴开明白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赌局,是熬煞。
在极寒环境中,两人对拼内力,看谁的经脉先被寒气冻裂。
“赌注呢?”
“你赢了,玉佩还你,我告诉你当年全部的真相,包括你母亲的下落。”屠万仞顿了顿,“我赢了,你死,羊皮账册归我。”
“你知道账册的事?”
“‘天局’没有秘密。”屠万仞冷笑,“你以为你能逃得掉?
整个西域都在找你。”
花痴开握紧了拳头。
然后,他缓缓松开:“好,我赌。”
两人同时伸手,握住骰盅。
就在这一瞬间,屠万仞的煞气全面爆发。
冰窖的温度骤降,墙壁上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,桌上的骰子冻成了冰疙瘩。
寒气像无数根针,刺向花痴开的经脉。
花痴开立刻运转“不动明王心经”。
但屠万仞的煞气太强了,他的内力像暴风雪中的小火苗,随时可能熄灭。
“你父亲当年,也练过寒冰煞。”屠万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但他心太软,舍不得让家人受苦,所以始终练不到最高层。
你不一样,你心里有恨,有恨的人,才能把煞气练到极致。”
花痴开咬着牙,嘴角渗出血丝。
寒气已经侵入他的五脏六腑,血液都快冻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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