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不是比大小,是比‘极限’。”
花痴开没有接话,等待下文。
“看见这两颗胆了吗?”屠万仞的手指敲了敲铁胆,“黑胆,重七两四钱,材质是玄铁,导热极快。
白胆,重七两四钱,材质是寒玉,蓄冷极强。
我们就用它们做骰盅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两个壮汉从阴影中走出,一人端着烧红的炭盆,一人端着冒着寒气的冰桶。
他们将炭盆和冰桶放在赌台两侧。
“赌法,”屠万仞一字一顿,“你我各选一胆,将三粒骰子放入,盖好。
然后将胆放入炭盆或冰桶中——黑胆入炭,白胆入冰。
一炷香时间后取出,开盅。
谁盅内的骰子点数总和更接近‘极限’——也就是要么全六,要么全一——谁赢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烧得通红的炭,和那冒着森森白气的冰。
这不是赌术,这是刑罚。
玄铁胆入炭,一炷香时间,整个胆会烫得如同烙铁。
而寒玉胆入冰,则会冻得黏住皮肉,强行揭开,恐怕会撕下一层皮。
更重要的是,在极热与极寒中,骰子的材质会膨胀或收缩,重量会改变,内部结构可能受损。
想要在这种条件下精准控制点数,需要的不仅是技巧,更是对材质、温度、时间的精确计算,以及……忍受极端痛苦的意志。
“赌注呢?”花痴开问。
屠万仞盯着他,那双炭火般的眼睛似乎要烧穿他的皮肉,看清骨头里藏着的东西。
“你赢了,我告诉你当年花千手是怎么死的每一个细节,包括谁动的手,用的什么手法,说了什么话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赢了,你留下右手。
花千手当年最得意的,就是他那双‘千手’。
我要他儿子的手,祭我那死在他手里的弟弟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花痴开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一下,在冰火交加的环境里,跳得异常清晰。
“我选白胆。”他说。
屠万仞挑了挑眉:“选冰?
聪明。
炭火灼烫,痛苦剧烈但短暂。
冰寒刺骨,痛苦绵长且深入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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