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并非一个简单的组织,更像是一个……渗透在赌坛乃至各国阴影里的怪物。
它掌控着庞大的财富、情报网络,圈养着无数像司马空、屠万仞这样的高手,甚至……可能影响着某些国家的政局。”
“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?”小七忍不住问道。
“目的?”池砚苦笑一声,“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目的。
表面上,它操控着世界上许多顶级赌局,洗钱,牟取暴利。
但我和千手大哥当年隐约察觉到,它似乎在利用赌局和庞大的资金流,进行着某种更庞大、更可怕的计划……千手大哥就是因为触及到了这个核心秘密,才招来了杀身之祸。”
他看向花痴开,眼神凝重:“孩子,听我一句劝。
报仇的事,暂且放下。
‘天局’的水太深了,不是你一个人能抗衡的。
你父亲当年何等惊才绝艳,尚且……你如今能活着,已是不易,找个地方,隐姓埋名,平安度过余生吧。”
花痴开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如铁:“池叔叔,有些路,一旦踏上,就无法回头。
父亲的血不能白流,母亲的苦不能白受。
即便前方是龙潭虎穴,我也要走上一遭。”
看着花痴开那与故友如出一辙的倔强眼神,池砚知道劝说无用。
他叹了口气,从怀中摸索出一块非金非木、触手冰凉的黑色令牌,上面雕刻着一个复杂的、如同漩涡般的图案。
“这是……”花痴开接过令牌,感受到一股阴寒的气息。
“这是‘天局’的‘引路令’。”池砚低声道,“当年千手大哥出事前,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将此物交给我保管。
他说,若有一天,他的后人想要追查真相,或许此物能提供一个机会。
持此令,可参加‘天局’每隔数年举办一次的‘生死局’。”
“生死局?”
“那是一场极其隐秘、也极其残酷的赌局。
参与者皆是赌坛顶尖高手,或是被‘天局’选中、身负特殊使命之人。
胜者,或许能获得接触‘天局’核心秘密的资格,甚至……提出一个要求。
而败者……”池砚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的恐惧说明了一切。
“这是唯一能接近‘天局’核心的途径?”花痴开握紧了令牌。
“据我所知,是的。”池砚点头,“但孩子,你要想清楚!
‘生死局’非同小可,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!
历届参与者,能活着出来的,十不存一!”
花痴开看着手中冰冷的令牌,仿佛能看到父亲当年决绝的背影。
他将令牌收起,站起身,对池砚深深一揖:“多谢池叔叔告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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