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阴影里坐着的人胸口起伏如拉风箱,右手小指缺失的断口赫然镶着枚翡翠扳指。
"看清楚了吗小杂种?
"屠万仞的锁链突然缠绕住我的脖颈,"当年我用这池金砂,可是把你爹每一根手指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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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剧痛中忽然捕捉到清脆的咔嗒声。
八条锁链交汇处,寒玉碎屑竟在高温下结晶成冰棱。
我猛然想起赌局开场时蓝衣侍女倒酒的动作——她斟满屠万仞的玛瑙杯时,手指分明在壶底敲过摩斯密码的节奏。
"原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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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才是真正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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熬煞传人!
"
当最后两个字冲口而出时,蓝衣女子突然旋身甩出水袖。
藏在她腰带里的冰魄银针化作流星,精准刺入九座火炉的铜兽首。
屠万仞的惨叫声中,整座赌场的地面开始震颤。
"收拢三魂,闭天灵七窍!
"
这分明是夜郎先生的声音!
我立刻并指成剑点向眉心灵台,恍惚间似乎看见蓝衣女子掀开面纱,右眼下三寸的朱砂痣竟与记忆里母亲画像上的一般无二。
第五幕:明王照世
金砂雨中忽然落下青莲。
沸腾的岩浆突然凝成明王宝座,我浑身燃烧的金焰里绽出千条手臂。
每只掌心都浮现出当年抄经的场景——腊月寒夜里边装痴傻边蘸血写经,除夕赌坊里偷看天局密账,还有被夜郎先生按在冰潭中逼出煞气的时刻。
"不可能!
"屠万仞胸口血目接连爆裂,"熬煞之人五感尽丧,你如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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