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吸了一口烟:“随你怎么说。
反正,等天亮了,我给送你去大使馆就算仁至义尽了。
以后大家永不再见。”
钟意没再说话,只是把脸转向另一边,看向空荡荡的街口。
直到上午八点多,街上的卷闸门才开始“哗啦啦”地陆续被拉起,
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疼痛的身体,对钟意说:“在这儿等着。”
我找到一家刚开门的杂货铺,给钟意买了一双人字拖。
“电话借我用一下,我付钱。” 我对店主说道,店主是个华裔老人,看到我们满身污秽的样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老板指了指柜台上一部老旧的座机:“用吧,不收钱。
你们……没事吧?”
“没事,谢谢。” 我道了谢,拿起话筒拨给了堂哥。
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。
“哥!
是我,你们那边怎么样?
!” 我急声问道。
“阿辰!
你没事就好!
我们解决了追兵,但是老柳中枪了!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:“什么?
!
伤势怎么样?
严重吗?”
“腹部中了一枪,流了很多血,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
不过必须马上处理伤口,不然会感染。
“我们现在在芭提雅,我联系了这边的熟人,准备安排走水路,尽快送他回西港治疗!”
堂哥语气充满了焦虑,“阿辰,你现在在哪儿?
我马上过去接你!”
“不用!
哥!” 我立刻打断他,“你赶紧带老柳回西港去!
治疗要紧,千万不能耽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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