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现在做事,就求一个稳字。
经过我爸这事,我是真看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,阿辰,有件事……调查期间,省厅那位廖副厅长,廖建辉,帮我挡掉了很多不必要的讯问。”
“我跟他素不相识,他怎么会帮我?
我思来想去……是不是你在背后出了力?”
我心里念头飞转,但嘴上没露半分,只是平静地说:“哦?
有这事?
我知道了。
大哥,你先忙,我这边还有点事,回头再聊。”
“行,阿辰,你多保重!” 暴龙也没多问。
挂掉暴龙的电话,我拿出那部存有廖建辉号码的手机,找到他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是我,张辰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几秒,然后传来了廖建辉那故作威严的声音:
“张辰?
!
我告诉你,自首才是你唯一的出路!
不要再执迷不悟,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!
立刻回国,向公安机关投案,争取宽大处理!”
“操!
你他妈脑壳坏掉了?
跟我来这套?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傍晚,我在酒店的中餐厅为堂哥接风洗尘。
正聊到兴头上,我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显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。
我拿起手机,起身走到包厢外的露台上,这才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“张辰娃子,是我!”
我靠在栏杆上,语气带着调侃:“哟,廖大厅长,怎么又想劝我自首啊?”
“少跟我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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