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先是扫过略显凌乱的客厅,然后推向旁边的储物室。
当镜头对准里面时,靠墙的架子上,层层叠叠堆满了各种高档香烟、洋酒、名贵补品,琳琅满目,那规模简直比得上一个小型烟酒行了。
我举着摄像机,又推开主卧的门。
卧室装修得极为奢华,而在宽大的衣柜旁边,赫然立着一个约一米五高的银灰色保险柜。
我朝门外喊:"把刘至强带进来!
"
柳山虎像拎小鸡一样,把已经被制住的刘至强拖进了卧室。
我指了指那个保险柜,:“打开。”
刘至强挣扎着哀求道:“张…张总!
张老板!
误会,都是误会!
您要的那份审批手续,我明天…不!
我今晚就回单位给您签!
我保证一路绿灯!
没必要…没必要搞成这样啊……”
我抬脚踹在他腿上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:"早干嘛去了?
贱骨头,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"
刘至强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们…你们这是非法入侵!
是犯法的!”
我关掉摄像机,对柳山虎使了个眼色:"让他打开。
"
柳山虎会意,伸出粗糙得像锉刀一样的手,精准地掐在刘至强肋骨下方的某个位置。
这是一种巧劲,不会造成重伤,但能产生剧烈的、难以忍受的疼痛。
疼得他浑身抽搐。
越是挣扎,疼痛就越是剧烈。
很快他便满头冷汗,僵着身子不敢再动。
可即便柳山虎不断加力,刘至强仍咬紧牙关不肯松口。
“看来刘局是条硬汉子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