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放心,你别担心。
公司的事让陈灵多费心,你就在庄园好好休养,记得按时产检。
"
"好,你忙你的,"方萍的声音柔和下来,"家里的事有我们。
"
抵达雾都市区后,我们随便找了个停车场把桑塔纳丢那里。
在希尔顿酒店办理入住时,我让前台查询飞往东山省的航班。
"先生,明天飞东山的航班有两班,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。
需要为您预订吗?
"
"订两张下午两点的机票。
"
办好手续后,我对柳山虎说:"老柳,陪我出去喝两杯。
"
我们在酒店附近找了家老火锅店。
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,就着冰镇的山城啤酒,辛辣的蒸汽模糊了玻璃窗。
我心情烦闷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,期间多次拨打李娜的号码,听筒里始终传来冰冷的关机提示。
每一声"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"都让心情更加沉重。
这些年过去,我对李娜早已没有半点情分,连最初那点愧疚也在这两天的奔波中消磨殆尽。
柳山虎默默帮我斟满酒杯,我一饮而尽。
"老柳你说,当年她从莞城回去时怀着的,肯定是我的种没错吧?
"
柳山虎沉默地涮着毛肚,没有接话。
我重重放下酒杯:"我最恨的就是这点!
带着我的骨肉嫁到北方,连声招呼都不打!
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!
"
柳山虎放下酒杯,神色凝重地问:"老板,接下来东山省的行动要不要多调些人手?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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