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"
我把钞票摔他脸上:"一家子废物!
"
头也不回地出门,钞票散落一地。
夜风吹过江面,带着湿寒。
柳山虎和老陈默默跟上,我们发动摩托车驶离。
回到镇上,我数出一千块给老陈:"陈哥谢了。
镇卫生院在哪儿?
"
老陈指指镇东头:"沿大路走,路口有标志。
不过这时医生应该下班了。
"
我点点头:"我们就去看看位置。
"
卫生院的白墙在夜色中显得冷清,大门紧闭。
我下车走到门房,透过铁门看见有个老头在看电视。
敲敲门喊:"大爷。
"
老头慢悠悠过来:"看病明儿再来,下班了。
"
我掏出一百块钱晃了晃:"急事找谢医生,他住这儿吗?
"
老头接过钱,指指三楼:"就住这儿,楼梯口第二间。
"
我说:"行,谢了。
"
我和柳山虎沿昏暗的楼梯上三楼。
走廊弥漫消毒水味,老日光灯滋滋作响。
我敲响谢医生的门,她开门疑惑地问:"你们是?
"
"谢医生,打听个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