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说:"就知道你这小子喝不惯!
这是关中的西风酒,差不多有七十度,你们南方人哪里喝得了?
"
我吩咐柳山虎拿来分酒器,把茅台和几瓶西凤酒兑着喝:"这样大家都喝上茅台了。
"
不一会儿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。
第一道菜,每个人一只五头溏心干鲍。
服务员开始上菜时廖建辉坐不住了:"我们没要鲍鱼啊?
"
服务员解释说:"这是张总点的菜。
"
廖建辉只能硬着头皮说:"嘿,张辰.
.
.
赶紧吃吧。
"
柳山虎默默将兑好的酒分到各人面前的小酒壶中,茅台醇厚的香气终于盖过了西凤酒的烈性。
清蒸老鼠斑、鱼翅、帝王蟹,菜一道接一道地上,廖建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。
我说:"行啦,大家放心吃吧,单我已经买过了。
"
廖建辉说:"麻卖批!
说好老子请客,你不给面子!
"
我说:"你一个月工资有没一千块?
你请我来福临门?
"
这时廖建辉的下属小声说:"廖支一个月拿到手应该800左右.
.
.
"
我指了指桌上的鲍鱼:"八百块买这些鲍鱼的单都不够。
你打肿脸充什么胖子?
"
包厢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细碎声响。
我举起酒杯:"这一顿算我请你们。
吃好喝好,安心回关中,一路顺风。
"
廖建辉的耳根微微发红,他默默夹起鲍鱼咬了一口,酱汁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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