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:"起来吧。
"
孟小宾抬起头,额头沾着沙砾:"哥,我这辈子第一次给人下跪。
"
"死人才要人磕头,"我转身走向车子,"我不吃这套。
走吧,回去了。
"
回去会所的路上,孟小宾坐在车上仔细擦拭着那根蟒形铁棍。
我问他:"为什么这么看重这根棍子?
"
孟小宾轻声说:"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遗物。
"
我挑眉:"哦?
你师傅是什么人?
教了你什么?
"
孟小宾挠了挠头:"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大家都叫他秦大爷。
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师傅在福利院门房看大门.
.
.
我从小就跟着他习武。
"
"原来是这个样子。
"
孟小宾摆弄着铁棍对我说:"大哥,昨晚你把我这棍子丢哪儿去了?
怎么今天的触感都不一样?
握起来手感更好,有种粘稠感,更不容易脱手。
"
我面不改色:"昨晚下雨,估计是被雨水腐蚀了吧。
"
正在开车的柳山虎肩膀微微抖动,差点憋不住笑。
后视镜里映出他紧抿的嘴唇,方向盘上的指节都绷白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