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被说到了这个份上，周衍知道再装下去也就没意思了。
更重要的是，烛瑶那是真的可能会随时动手的。
“咳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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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位前辈明鉴。”
“说实话，晚辈这些日子其实一直挺庆幸的。”
“庆幸什么？”烛瑶皱眉。
“庆幸晚辈是自己慢慢推演出了些许端倪，而不是像老谢那样，被直接拉进时间长河里被迫‘相认’。”
周衍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：“二位是没看到长生当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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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是把那位名叫‘时因’的前辈的十八代祖宗，都给挨个问候了一遍，骂得那叫一个脏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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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听到这番话，烛瑶和凤清齐齐一愣。
长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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骂了时因？
！
自己骂自己？
！
听起来好笑，但她们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：“他抗拒那份记忆？”
“两位前辈。”周衍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去。
“长生的反应，或许粗鄙，但那正是我们所有人的态度。”
“晚辈斗胆，恳请两位前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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